父亲去世后,李乐对很多事情都感到麻木。
崔光磊团队同时关注到这个富有挑战性的课题。针对传统电解质存在的室温离子电导率低、电化学窗口窄、力学强度差等诸多瓶颈问题,他们借助了聚酰亚胺、芳纶等在内的刚性多孔骨架支撑材料,通过发挥不同材料的优势,最终,创新性地提出了刚柔并济的聚合物电解质设计理念。
作为广泛应用于深海的一次电池,锂-亚硫酰氯电池以其3.6伏的稳定放电平台电压、超过700瓦时每千克的超高能量密度和可在-60℃到150℃温度范围稳定运行的优良适应性特点脱颖而出。我们要开发出更高效稳定的分子催化体系,推动相关电池技术产业化,实现高深海电源高水平自立自强,为我国深空深海安全提供更可靠的电源保障因此,早发现、早治疗显得尤为重要。李德卫提醒,职业暴露、糖尿病、慢性胰腺炎、胰腺囊性肿瘤、遗传因素等也可增加胰腺癌的发生率。《胰腺癌诊疗指南(2022年版)》介绍了胰腺癌的主要临床表现。
据了解,胰腺癌主要治疗手段包括手术治疗、放射治疗、化学治疗、 介入治疗和最佳支持治疗等。近10年来,中国胰腺癌发病率逐年增高,患者平均生存期仅4个月到6个月。只要不睡觉,基本都在工作 《中国科学报》:从您个人的科研经历出发,在漫长的科研探索过程中,您如何承受科研的艰辛,又是如何甘坐冷板凳的? 薛其坤:对于一个人来说,不管从事科研还是其他任何职业,都要有信念作为支撑,这非常重要。
以我个人为例,在准备考研时,我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研究生,并最终成长为默默耕耘的科研人员,这就是一种坚定信念的萌芽。要知道,虽然我们的学校规模只有清华的1/6,但每年获得的财政支持却与清华大学每年获得的国家财政支持相当。其次,还需加大相关条件的支撑。而不是在高校发展的宏观层面眉毛胡子一把抓,奢望各方面兼顾。
虽然很累,但我乐在其中。在我看来,要想从事科学研究,尤其是基础科研,最重要的科学精神就是实事求是。
作为国际公认的凝聚态物理领域最高奖,这是该奖项自1953年授奖以来,第一次颁发给中国籍物理学家。比如,对不同类型的人才和学科,要改变用文章、专利等单一标准进行衡量的错误方式,倡导更有针对性的分类评价。如果自信足够,就尽量减少评价 《中国科学报》:近年来,国内高校在科技领域的重大突破,特别是在攻克卡脖子难题方面,逐渐成为不可忽视的力量。此时,如果学校意识到这些卡脖子问题的存在,特别是在相关研究方面还具有一定优势的话,就一定要把不同院系的师生整合起来,并为其联合攻关提供最大程度的支持。
信念在萌发之初也许并不成熟,但随着我们逐渐成长,最终它会成为我们精神上的支柱。您觉得从事基础研究最需要具备的精神品质是什么? 薛其坤:科学精神的内涵有很多,这是科研工作者在科研过程中形成的具有职业性、理念性,同时又深入灵魂的东西。目前我国的高等教育规模已经是世界最大。在高科技时代,经济条件的支撑对于高等教育的作用愈加凸显,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不管是科学研究还是人才培养,在这一点上都是共通的。
在新发展阶段,我国高等教育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,或者说需要集中发力之处,就是重点建设一批国际顶尖的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。要想把一个重要的科学问题解决掉,必须要做好长期努力的准备。
科研人员在拿到科研经费后,通过数文章的形式判定科研成果的现象也未杜绝。同时,通过制度调整,使这些学校可以规避某些评价体系的制约,心无旁骛地集中力量,朝着世界顶尖大学和顶尖学科前进。
因为我们在探索自然界的基本规律,这些规律本身是严谨的,所以我们对其的探索一定不能作假,不能有丝毫折扣。从3次考研才被录取、读博要用7年的农村娃,到名满天下的物理学家,薛其坤的人生经历很好地诠释了天道酬勤的含义。然而,教师队伍的建设往往是漫长的过程。在此情况下,要想进行高质量人才培养,一方面要对外寻找优秀人才。您觉得在这方面,高校应如何更好地发挥自身作用? 薛其坤:总体来说,对于一些有条件的高校,要克服现有院系布局的限制,针对某些卡脖子的重点、难点问题,发挥高校在人才供给和调配方面的独有优势,集中做好有组织的科研。而先后担任清华大学副校长、南方科技大学校长的他,对高等教育又有怎样的认知? 在接受采访时,他直言我国的高等教育到了需要集中力量建设顶尖大学的新阶段。
在此情况下,高等教育的结构和发展着力点也应有所调整。因此,就要把每一步都扎扎实实地走好。
对数据的尊重、对实验事实的尊重是科学家必须具备的基本品格。被问及获奖后的感受时,薛其坤说了4个字天道酬勤。
如果我们有足够自信,甚至就应该尽量减少评价。对于大学,清华老校长梅贻琦曾有一句名言所谓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。
依然以我个人为例,说一句有些自夸的话,生活中,只要不睡觉,我基本都在工作。对此,您怎么看? 薛其坤:的确如此。这个信念可以是报效国家,也可以是对某个人生目标的坚持,但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有所追求。在这种模式下,一旦面对卡脖子问题,就有了一个团队作战的基础。
这也是为何我们的工业生产可以在短时间内有显著提升,但基础研究却往往长时间滞后的深层次原因。您觉得在这方面,国内高校必须克服的困难有哪些? 薛其坤:首先,高校目前的人才培养,特别是顶尖人才培养仍需要加强高质量教师队伍建设,以及优化教学、科研条件和环境、氛围。
这是高校在解决卡脖子问题时,一个非常重要的发展方向。您认为在科研评价机制方面,我们还需注意哪些问题? 薛其坤:必须承认,目前我们的评价体系在某些方面并不利于基础研究的开展。
既然是做科学研究,便不可能一下子认识到事物本质,而是要有一个探索过程。通过一些价值观和思想的引领,使科研人员回归到不以评价为目的从事研究的状态,这应该是我们努力的方向之一。
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美国高等教育的总体规模固然不小,但真正体现其国家实力的依然是若干所世界顶尖大学。总之,如果此前我们的发展思路是从拥有若干所不错的大学,发展成拥有更多不错的大学,现在就要集中力量,发挥举国体制优势,建设一批真正世界顶尖的大学和学科。因此,在高等教育已进入普及化阶段的当下,我们应集中精力和资源,选择一批有发展潜力的高校,在人才引进、教师队伍建设、经费支持等方面集中火力,使其能吸纳最好的教师队伍,搭建最优秀的教学和科研平台,形成适合自身发展的教学体系。需要注意的是,任何一所高校都难以保证校内的每个院系都能拥有顶尖的师者。
事实上,面对卡脖子问题时,高校相较于企业和其他科研机构,最大优势在于可以建立跨院系的研究机构或研究组织,并设立相关的评价和运行体系,进而实行有组织科研。此外,从事基础科研还要有追求极致、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的精神。
正是有了这一信念,尽管两次考研失败,我依然坚持。以目前我就职的南方科技大学为例。
大学一定要是大师充足的地方,不管是年轻老师还是年长的师者,如果没有一定的水平和眼光,很难培养出优秀人才。《中国科学报》:对于高校而言,人才培养无疑是其根本使命,尤其是拔尖创新型人才培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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